狩魔

对方拒绝和你谈话并向你扔了一只沙海邪

【晓薛】震惊!知名游戏主播直播吃自助月入百万……(一)

冰鲜鱼柜:

1
薛洋是个游戏主播,签了金鳞直播平台,成名技收割一刀流,强迫症脑白金玩家,在游戏圈也算小有名气。只是他的直播间属于一个三天直播两天睡觉,热度一直不愠不火,堪堪挂在首页榜单最末流。
直到一天,薛洋应直播一条弹幕的要求,开了一次摄像头,从此,世界就变了。
薛洋眼睁睁看着直播间里的弹幕由原来的理性讨论游戏攻略变成了一大波蜂拥而至的“洋洋我爱你ԅ(¯﹃¯ԅ)!”、“我要给你生猴子!!!”、“啊啊啊啊好帅我要昏古七咯!”,陷入了人生的迷茫。
果然人长得好看,压力特别大。


2
之后不久,薛洋就接到了他顶头上司、金鳞直播的ceo的夺命连环call,叨叨逼逼了半个多小时,归结中心思想就是:多直播,多露脸,少打游戏少睡觉。
薛洋似懂非懂。
金光瑶要他多直播现实生活,用脸吸粉,又不要他打游戏,这让游戏死宅薛洋觉得很蛋疼。他寻思一番后,终于在第二天的直播里……
吃起了外卖。


3
结果居然火了!
当天直播观众突破新高,关注率一路飙升,附带微博粉丝也长势喜人,可谓是一脚踏入了网红圈,成功从游戏主播转型美食区。
金光瑶乐见其成,把当晚的礼物折算给薛洋,还加了提成,让薛洋以后没事就直播一个吃饭,全部公款报销。
金钱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当事人都傻了:……天知道我只是吃了一个必胜客的新披萨……还他妈特别难吃……呸!


4
之后薛洋就走上了公款吃喝发家致富的脱宅之路,在吃遍小吃一条街之后,微博粉丝也突破了百万大关。时不时有可爱的小粉丝私信推荐好吃好玩的食物,薛洋没事就看看。
这天有个小粉丝推荐了一家铁板烧自助,说是新开的店,很实惠很美味。
地址离得很近,薛洋有点心动。
小粉丝下一条消息跳了出来:而且老板特别帅!!!
薛洋一拍大腿:好!就你了!


5
晓星尘是个当红小生,炙手可热,出道不过三两年就红得发紫,深受广大幼女少女熟女大妈大婶老奶奶的喜爱,可谓好看出了一种效应。
最近大明星一时兴起,投资同圈外的好友一齐开了家餐厅,也算半个老板,只是他一直太忙,选址装修开业都不能到场。赶好今天档期空了,想着来视察一番,顺道与好友见个面。
好友宋岚说要到后门接应他,没想来的时候顶着一张死了老婆的冰霜脸,让晓星尘扪心自问是不是欠了他钱忘记还。
刚准备开口打招呼,突然有个员工急冲冲跑过来,边跑边喊道:“不好了老大!三号桌又点了二十份甜虾!统共已经吃了三千块钱了!”
然后晓星尘就看着宋岚的脸色从死了老婆进化成死了全家。


6
晓星尘跟着宋岚猫在转角处的盆栽后面,暗中观察传说中的三号桌。
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子,身材标准,看起来还有些瘦弱,似乎在玩网络直播。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侧脸,他在大口大口消灭面前的烤肉,脸颊被食物塞得鼓鼓的,有点可爱,人畜无害。
宋岚痛心疾首:“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今晚已经吃了几十份烤牛肉猪肉卷和烤蟹,还点了一桌的三文鱼,自助一个人三百五,他现在已经吃了三千了。”
晓星尘看了一眼三号桌师傅一张生无可恋的脸,点头道:“那确实不得了。”
这时三号桌已经把刚点的甜虾消灭了个七七八八,竟又伸手要点单。宋岚要昏厥了,昏前道:“我们总得想个办法让他别吃了。”
晓星尘一摸下巴:“我们店里不是有保安吗?不如略施小计‘请’他出去。”
宋岚会意,却道:“我们这是正经餐厅。”
顿了顿又说:“主要是他在直播,我怕观众以为这里是黑店。”
晓星尘一脸看透。


7
眼见三号桌越吃越欢,两人抓耳挠腮、束手无策。这时服务生凑过来道:“老大,陈师傅说他受不了了,要下来休息一会儿……”
宋岚无奈:“行吧,也是辛苦他了……”
晓星尘灵光一闪,毛遂自荐:“那不如让我去吧。”
宋岚不解看着他,晓星尘解释:“我装作技术不好,刻意煎得半生不熟,坏他食欲,他就得走了。”
宋岚听后认为可行,欣然同意,方针落地,晓星尘立马实施。


8
这边厢薛洋吃得起劲,直播间弹幕堆了满屏。薛洋吧唧吧唧咬掉一只甜虾,夸赞道:“真的好吃,师傅你手艺真好,下次来这家店还点你!”
陈师傅面如菜色。
薛洋笑道:“师傅脸色不好啊?”
陈师傅强颜欢笑:“没有没有。”
薛洋看了眼弹幕,道:“有人说,师傅怕你把他吃了……”他刻意拖长尾音,突出一个意味深长。
陈师傅脸色煞白。
薛洋捧腹大笑。
这时世界的救星晓星尘出场了,他极富技巧地绕过直播摄像头拍摄范围,拍了拍被吓坏的陈师傅,道:“老大让我来替你。”
陈师傅如获大赦,立马落荒而逃,甚至根本不管店里根本没见过这人。
晓星尘如愿以偿,接管薛洋的生杀予夺大权。


9
薛洋正给直播间的观众直播现场:“换了一个师傅了哦。”
弹幕表示:上一个师傅怕不是已经被吃了……
薛洋舔了舔小虎牙,嘿嘿笑了两声。
接着他抬头打量一番晓星尘,立马双眼放光,有种夸奖道:“师傅你好帅!”
晓星尘戴了口罩,猜想他说的是奉承的客套话,还是礼貌道:“谢谢。”
“你眼睛好好看啊!”薛洋朝他招手,“你过来这边,给我家的小姐姐们看看呗。”
晓星尘依旧礼貌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是赶快给你煎了这几份猪排。”
晓星尘非常敬业,低头就动手开煎,实则是暗暗观察薛洋。挺好看的男孩子,清清爽爽干干净净,他边吃还边同直播间的观众互动,看到有意思的弹幕就哈哈大笑,一笑就露出一双可爱的小虎牙。
晓星尘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密密麻麻的弹幕和不断刷新的礼物列表,看得出薛洋人气十足,但他也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看他直播吃饭:看着他吃东西,看着他笑,确实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把手里的猪排煎了一个全熟。


10
“哇!这个师傅的手艺更好!”薛洋吃了一口,不留余地地称赞道,“贼好吃!”
晓星尘有点不好意思,腼腆问道:“真的吗……”
薛洋狠狠点头:“真的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猪排,好想天天都吃!”
晓星尘膨胀了,他觉得他的厨师魂觉醒了,果断道:“没有问题!来!我给你把这几份肉也煎了!你知不知道其实不同的煎法也会影响味道,调味料反而……”


11
宋岚本来在前台等一个晓星尘的好消息,结果等到服务生过来和他说三号桌的账单已经突破四千大关。
宋岚吐血。
他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于是他又摸到那盆盆栽后面观察敌情,只见晓星尘和薛洋相谈甚欢,挚友脸上都快笑出花儿了,拿着菜单给薛洋介绍:“其实我们店里还有甜品呢!”
薛洋哇了一声:“真的?我喜欢哎,哪个好吃啊?”
宋岚眉头一跳。
晓星尘翻了几页,指着最上方一项道:“这个是我们店里的招牌。”
薛洋看了眼价格,下意识脱口道:“好贵哦……”
晓星尘提醒他:“自助餐不吃白不吃啊!”
薛洋恍然大悟:“对哦!”
于是把他推荐的甜点每个点了两份。


12
宋岚:?????????????

【锤基】并没有野兽的《美女与野兽》AU

爱生活更爱搞事:

我又来祸祸……不对,祸害苍生了。
OOC,一发完,不要指望我的逻辑性……
是的,并没有野兽,只是借用了《美女与野兽》的一些套路。因为王子……算了你们自己看吧。
(其实你们也可以把锤哥脑补成野兽……)
求小心心!!


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森林中有一片四季如冬的地方,站在高处放眼望去,能看到被雪盖住的、银珊瑚一般的树枝,结了一层冰的镜子一样的湖面,以及被这些美景环绕其中的一座城堡。
城堡中住着一位名叫Loki的王子。他的头发像乌木一样黑,肤色像雪一样白,嘴唇像……好吧他的嘴唇颜色很浅。像血一样红岂不成了吃小孩的妖怪,再说了这和隔壁的白雪公主可不是同一个故事。

对了,故事。
俗话说得好:想要故事开始,总得有人作死。
但严格意义上讲Loki并没有作什么大死。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枯槁的手指叩响了木门,鉴于城堡里只有他一个人,Loki王子不得不亲自起身去开门。
“行行好、行行好,王子殿下,让我在这住一晚好吗?”门外站着个干瘦的老太婆,“作为报答,我可以送你这枝玫瑰花……”说着,她从怀里拿出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花很漂亮,谢谢,”王子殿下优雅的笑容突然敛去,“但在那之前,请问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是怎么在这种天气来到这的?那些夜晚相当好动的森林狼有给你指条路吗?嗯?”
老太婆脸色一沉,随即变回了原样——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
“你果然是世界上最混的混蛋,Loki。”
“你谁啊?”Loki皱了皱眉。不是他记性不好,而是他的银舌头得罪过的人实在多得数不过来。

这个女人叫Amora,和Loki的过节是在一次舞会上。魅惑性感的她身边自然不乏追求者,然而她却对被邀请来跳舞却只是坐在一旁吃布丁的Loki起了兴趣。
她满心以为这个涉事尚浅的小王子会像其他男人一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料……
“对不起,我是gay。”端起另一碟布丁的Loki如是说。

其实后来Loki回想起这事也挺憋屈:挨白眼更多的明明是他好吗!但Amora可不管这些:老娘约你你居然敢拒绝!你以为你接受的是谁的爱?是一个天神……不对,是一个女巫的爱!
没错,Amora是个女巫。但等Loki认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

“你个死gay居然敢不记得?”Amora愤怒地举起魔杖,一道绿光闪过。
就在Loki以为自己要被阿瓦达索命的时候,绿光径直进入了他的身体,紧接着,Loki视野中的Amora不断变高……或者说他本人不断变矮,最后变得比Amora还要矮一点点。
直到胸前突然一重,并且两腿之间似乎少了点什么,Loki才接受了这个事实——他变成了女生,虽然是个美女但这起不到半点安慰作用。
“想起来了?”Amora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你得承认我哪怕美貌不足以打动你这个gay,但法术还是没得说。还有,这可不是什么诅咒,只要你爱上了一个人那个人也爱上你你就可以变回来啦,祝你当gay愉快你个死基佬!”说罢,Amora把变成彩虹色的玫瑰花丢给Loki,一甩袍子便不见踪影了。

由王子变成公主,这之间的跨度可是相当大。不得不说Amora确实法力高强,Loki翻遍了魔法典籍也没找到有关任何一个变性的咒语,更别提破解方法。不过一番折腾下来,Loki的魔法修为倒是提高了不少,于是她干脆把几样家具变成了活的,一方面是为了不让城堡太过沉寂,而另一方面她至少不用亲自干活了。
但是这些家具真是一个比一个烦……

“为什么全是裙子?!”Loki气急败坏地在衣柜的抽屉里翻来翻去。他原来的衣裤全部消失不见了,据衣柜夫人说是“反正您也没法再穿它们了。”
“公主就应该穿漂亮的裙子啊!”衣柜夫人唱歌一般地回答。
“真当我没看过迪士尼啊人家茉莉公主就穿的是裤子!”Loki翻了半天一无所获,不死心地问:“一条都不给留?安全裤也行啊?”
“公主不能穿安全裤那种伤风败俗的东西!”衣柜夫人十分义正严辞地说。
“伤风败俗个鬼啊你他妈的才是最有恶趣味好吗!”
“公主不可以说脏话!!”
“那公主能干点啥?!”
“当然是找个王子嫁了啊!”
你以为我不想。Loki翻了个白眼,拖着长长的裙摆转身走了,完全不理会衣柜夫人大声尖叫:“公主不可以翻白眼!!”

Loki当然考虑过有关Amora说的那个办法。但事实证明,那完全就是一道无解的题。

曾经有一位王子来过城堡,他明确表示过Loki是他见过最迷人的姑娘,Loki对他也抱有一定的好感。然而Loki出于一种坦诚相待的心理,把有关自己原本是个男的balabala一大堆事情都交待清楚之后,对方却以为这是Loki不想嫁给他而编出来的借口,于是愤然离去。此后但凡有人(尤其是男的)来这座城堡,Loki都会亲自应门然后用她的银舌头把对方骂走。很快,“森林深处住着个尖酸刻薄的坏公主”便传开了。
“我还不是为你们着想。”Loki站在窗边,看着一个又一个悻悻离去的身影,小声嘟囔着。

Loki以为自己大概要孤独终老了。直到某一天……
门又一次被叩响了,Loki像往常一样拎着裙摆亲自去开门——说到底,为什么这些人都能找到这个鸟不生蛋的破地方?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金色的头发耀眼得像太阳(好吧Loki没见过几次太阳),刀削斧凿般的面庞上,长着一双蔚蓝如同大海的眼睛(好吧她也没见过大海)。再往下看……
“……公主殿下?”
Loki还没欣赏完那结实的肱二头肌,便听见对方唤自己。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在出神以至于完全没听对方说话,不禁脸上一热,殊不知由于她的肤色过分白皙而导致脸红得十分明显,“抱歉我走神了,你刚刚说什么?”
话一出口Loki就后悔了:自己为什么对他这么友善?要是以前,她早一句“滚几把蛋”把对方撵走了。
“我想在这里住一晚,可以吗?”年轻人又问了一遍,“森林里有狼,我的马也跑丢了……”
“就一晚,明天天亮你就走人。”

Loki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这个人特殊待遇,她自认为不是什么以貌取人的人。或许那双蓝眼睛里有什么吸引她的……
不,不可能,Loki用力摇了摇头。只是一晚而已,明天就让他走,从此再也不会见到他。
“公主殿下……”
“叫我Loki就好,”她实在听不得“公主”这两个字,“你呢?你叫什么?”
“Thor。”年轻人——或者说Thor径直走到离Loki最近的位置坐下来,两个人的脸被壁炉的火光染成暖橘色。
“Thor?Thor•Odinson?阿斯嘉德的王子?”Loki吃惊地瞪大双眼。她倒不是惊讶Thor是王子,而是……阿斯嘉德?Loki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比她的城堡豪华不知多少倍。
“我都不知道我这么有名。”Thor无奈地笑了笑。
“我……去过一次阿斯嘉德,”Loki也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大,“那里很美,很热闹,人们也都很友善……”她低下头,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不能是他。Loki又一次告诫自己。他是阿斯嘉德的王子,是那个独眼国王最宠爱的儿子,他的前程应该是一片光明的,而自己只会成为他的污点。
“我发现你很爱走神。”Thor戏谑地看着Loki。
“我在想让你睡在哪个房间。”Loki再次不争气地红了脸,幸好这次有火光掩盖看不出来。她冲着飞来飞去的扫帚吩咐道,“把东塔楼的那间卧室打扫一下。”
“知道了,是最好的那间对吧?”扫帚嘻嘻笑着飞走了。
“别多想,只有那间房才装的下你。”Loki扭过头,不去理会Thor的眼神。

第二天,Loki本着一种人道主义,留Thor吃了顿早餐后才让他走。
“需要我送你吗?”Loki站在门边,装作不经意地问。
“不必劳烦美丽的女士,我一个人能行,”听见“女士”二字Loki眼皮跳了跳,“我自己走走,说不定还能把马找回来,”Thor接过衣架递过来的披风,“很高兴认识你,Loki。”
Loki冲他笑了笑,目送他离开后用力关上了门。
我也是。

Loki站在塔楼的最高处,看着那一抹耀眼的金色越走越远。
都结束了。Loki裹紧身上的披肩,她和Thor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或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忘记彼此……
等等?!
Loki的瞳孔猛地缩紧,她确认自己没看错后飞快地冲了出去。

Thor被森林狼攻击了,这是Loki没想到的,因为森林狼几乎不在白天活动。
好在阿斯嘉德人个个骁勇善战,Loki赶到的时候Thor已经砍死了几头,但他还是受了些伤。Loki一边自责自己为什么不坚持送他,一边用几个掌握得比较不错的咒语辅助Thor,不一会儿,狼群便四散而去。

“看来他需要多住几天了,”茶煲太太一边往盆里倒水一边说。
“疼就告诉我,我下手没轻没重的。”Loki小心翼翼地帮Thor擦拭伤口,同时示意阿齐把药拿过来。
Thor一声不吭,只是心疼地看着Loki的手。本来白皙光滑的手背擦破了皮,鲜红的血丝缓缓渗出。那是Loki帮他赶开森林狼的时候不小心擦伤的,她本人倒毫不在意。
Thor想抓住Loki的手腕,让她歇一会儿。不料刚一动就被Loki拍了一巴掌,“别乱动,伤口烂了我可不管。”
远处,卢米亚和葛士华窃窃私语,“等着瞧,他俩肯定有戏……”

“这些书你都看过?”Thor看着偌大的藏书室,惊讶地张大了嘴。
“还没有,不过总会有一天看完的。”Loki努力不往Thor那边看,“说起来你们阿斯嘉德人好像对书啊、魔法啊……只要我喜欢的都没兴趣。”
“阿斯嘉德人民确实崇尚武力,但也不个个都是莽夫,”Thor似乎听出Loki有些不快,连忙说,“我这次游历各地也是为了长长见识……”
“什么见识?说来听听,”Loki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我几乎没出过城堡呢。”


“不行!不能在这样下去了!”Loki想抓起什么东西往墙上砸,然而考虑到她能抓起来的很有可能是活的,她只好用力锤着床垫,“这样下去不就和谈恋爱一模一样了吗!“
“你们没在谈恋爱吗?”卢米亚晃着他的“胳膊”,“公主殿下,你这样会伤到那位王子的心哦。”
“就是,人家肯定对你有意思!”茶煲太太附和。
“不行!我说过不能是他!”Loki倒在床上。该怎么办呢,Thor伤还没好,她又不好赶他走……

“这是你吗?”Thor指着墙上的画像问。
“怎么可能!他是我哥哥!”Loki翻了个白眼,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连男女都分不清吗?!”
这可不是Thor的错,说实话,变成女生后Loki的样子并没有太大变化,除了身高缩水了——连头发的长度都没怎么变。
“抱歉,你们长得很像,”Thor连忙道歉,“你哥哥去哪了?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
“……我也很久没见过他了。”Loki这句话一点不假。

“为什么啊?!!”Loki几近崩溃地吼道,“我明明都已经一边嚼东西一边说话、当着他的面说粗口、把雪球往他脸上砸、还朝他翻白眼……总之公主不该干的我都干了,为什么他不但不生气还觉得我……可爱?!”
“阿斯嘉德姑娘都是真性情,说不定您投其所好了。”葛士华慢悠悠地说。
“您为什么想让他讨厌您?”阿齐在碟子里蹦跶着,“您很爱他不是吗?!”
“不可能!!”Loki从来不向阿齐大喊大叫,因为他还小。但这次她爆发了,“我不会爱他!我不会爱任何人!!他也不应该爱我,他……他应该找一个比我好几百倍的姑娘当王妃,他们可以有许多小孩子,可以过的很幸福……”Loki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用手捂住脸,喃喃地说,“他不能爱我……他那么好,我会毁了他……他还什么都不知道,这对他不公平……”
“妈妈!我没说错!公主殿下就是爱那个王子!”阿齐高兴地大叫,蹦跶地更欢了。
“我没有,”Loki抬起头,把阿齐放到茶煲太太身旁,“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爱。”
“我第一次见到您会关心别人,”茶煲太太和蔼地说,“您也是第一次舍不得一个人吧——别告诉我您没发现他的伤早就好了。”
我当然知道,药还是我帮他换的。Loki长出一口气,眼中翻滚着她自己也不懂的情绪。最终她站起身,“明天。明天一早我就让他走。”说罢,Loki轻轻拭去了溢出眼角的泪水。

紧闭的门外,Thor静静地听着。衣架先生一早就发现了但是没有拆穿。

“Thor……”“你要赶我走了吗?”第二天,Loki刚一开口便被Thor打断,她咬了咬牙,“对啊,你早该走了。”
“Loki,我对你什么感情你不知道吗?”Thor握住Loki的手腕,比他想像中的更细。
“不知道。”Loki想把手抽回来,不料下一秒整个人都被他按到了墙上。
“壁咚了壁咚了!”卢米亚激动得火苗越来越旺。
“那我说给你听。”
Loki很想让他闭嘴,但心里有个小人一直嚷嚷着让他说下去。
“我并不只是四处游历,母后让我找个心仪的姑娘做王妃……”
天哪,别说了。
“我听别人说,森林里住着一个美若天仙却刁蛮无礼的公主……”
所以你其实早有预谋了?
“你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我相信你不是故意那样对待别人,只是没有人教你如何去爱……”
不用同情我,还有我就是故意骂他们的。
“我想带你一起走。我们可以去那些你想去但是从来没去过的地方,你不用总是待在这里……”
其实这里和你告诉我的约顿海姆很像,冰天雪地、荒无人烟……或许还是这里好些。
“我爱你,Loki。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希望我爱你,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找到比你更好的姑娘。我只知道你比任何一个人都值得我爱。”Thor注视着Loki的双眼,那双翠绿的、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比他见过的任何一片森林都要美,“嫁给我,好吗?”

Loki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然而还不等他开口,他便感觉自己在不断变高,胸前的沉重感也消失了,并且……某个“只属于男人的器官”也回来了。
然而,十分操蛋的是,那条该死的裙子还被Loki穿在身上,神奇的是它一点也没有被撑坏,胸前的布料竟还有些宽松,Loki不得不用手揪住它。

Loki看着显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Thor,心里五味杂陈,索性叉着腰冲他吼道:“怎么?吓坏了?!好吧实话告诉你,有个叫Amora的混账女巫因为我是个gay就把我变成了个女的还说如果我能遇上个我爱他他也爱我的真命天子就能变回去!没错那个倒霉催就是你,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瞒着你不说是因为我太自私了想变回男的想疯了!”一通吼下来,Loki的眼眶早已红透,但他依然装作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是不是觉得特别恶心?是就对了!现在赶紧滚!滚得越远越好!然后去跟别人说,森林里住着个卑鄙无耻、刁蛮自私的死gay……”

话音未落,Loki便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紧接着,一个霸道的吻堵住了那张不断自贬的利嘴。
“嫁给我,好吗?我美若天仙的王子殿下?”


彩蛋
他妈的,是个双不早说。——by被搞得下不了床的Loki王子


(其实本文的立意是“支持LGBT从我做起”……也不知道为啥就让我写成这德行……)

当薛洋洋穿到ooc同人(二)

一条大咸鱼:

这次就比较正经了嗯。
﹎﹎﹎﹎﹎﹎

薛洋几乎吓瘫在地上。

他情急之下喊出那句话其实也在情理之中,任谁亲眼看着死过的人突然站在自己面前大多都是这个反应。是,薛洋的确不怕鬼,可他怕晓星尘。

他怕晓星尘那双带着厌恶与鄙夷的眼睛;怕晓星尘那柄冷得像淬了冰的霜华;连晓星尘的血他都怕。

但薛洋又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

正如飞蛾畏惧火焰,它们虽知火焰凶险,却仍前仆后继地投身火海。晓星尘之于薛洋,就是那美丽却凶险的火焰。毕竟从没有人像晓星尘那样如此清楚薛洋的喜好;从没有人像晓星尘那样真心实意地,不带任何功利性的喜欢他——尽管是对于一个晚辈的喜欢;也从没有人…有他那样炙热的温度,几乎将薛洋灼伤。

晓星尘是那无边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薛洋下意识地退后几步,与晓星尘拉开了距离。他直视着晓星尘,冲他眼睛里的那个薛洋说道:

“懦夫。”

旋即他转身跑走,速度快到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有什么办法呢?

他在心中不无苦涩地想。他实在是怕呀,他怕再晚一步霜华就会贯穿自己的胸膛,而后从自己口中涌出的鲜血洇湿衣襟,缓慢地,一点一滴地浸透地面。

而他不敢还手,也舍不得还手。

薛洋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晓星尘那浸透了衣袍的鲜血,一会儿又是刚刚晓星尘错愕的神情。

太反常了,一切都太反常了。

他在脑子里机械地重复这句话,在金麟台漫无目的地奔跑。他停下来大口喘气,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大片华美的金星雪浪中。

晓星尘潜进薛洋的屋子还能干什么?杀他。

对于这点薛洋深信不疑。他突然委屈了起来,几乎想要放声大哭。

这是种很奇妙的体验。一切情感的宣泄口都是眼泪,只要哭出来似乎什么都能解决。再伤心,再高兴,也敌不过一场肆无忌惮的放声大哭,似乎那些疲惫与堵塞的情感在眼泪喷涌而出的刹那被洗刷干净,哭完之后收拾收拾,又是一条好汉。

可薛洋不会允许自己像个不谙世事的稚童那样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啕哭声。他那点在乞丐生涯中差不多被消磨殆尽的骄傲此刻一齐涌了上来,化成了他仅存的意志。

薛洋强忍着没有放声大哭。

不知过了多久,在花丛中痴痴站立着的他被人拥入怀中,像所有在家中受尽宠爱的孩子那样被人抚着背轻声安慰。

他的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沾湿了那人的衣襟——是晓星尘。薛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在海里漂泊无依的旅人抓住沉船的木板那样紧紧攥着晓星尘的衣襟,似乎一松开手他就会离自己而去。

这不是他。薛洋清楚的明白,这不是他。真正的薛洋不会任由自己放声大哭,此刻发出嚎啕哭声的,不是他。

但他却奇异般的羡慕起这个嚎啕大哭的“薛洋”来,他必定是一直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不然不会在想要哭的时候毫无顾忌地流下眼泪。他如此肆无忌惮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会有人在他哭泣时轻声抚慰,同他一起默默哀伤。

可是薛洋不会,没人同他一起大笑,同他一起哀伤。

他早就丧失了放声大哭的权利。



【晓薛】当魔教教主不如搞基(全文完)

牧岛书语:

01


武林出大事了!


武林最大门派温家岐山倒闭了!王八蛋武林盟主温若寒贪污腐败,被各大门派搞死了!


各大门派扬眉吐气,就好像死的不是前武林盟主,而是魔教教主薛洋。


然而问题也随之而来。


谁来当下一任武林盟主?




02


金光瑶:“各位觉得谁最合适?”


聂明玦:“我觉得,二弟最合适。”


蓝曦臣:“大哥说笑,我不合适的。”


聂明玦:“那么谁最合适?”


蓝曦臣:“三弟最合适。”


金光瑶:“二哥都不合适,我如何合适?”


蓝曦臣:“那么谁最合适?”


金光瑶:“大哥最合适。”


聂明玦:“那就这么定了!”


金光瑶:“………………”


大哥你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03


第二天,一声惊雷又在还没平静的武林炸出了花。


即将登上盟主宝座的聂明玦,失踪了。


江湖上议论纷纷。


“你说是谁干的?”


“许是哪个不服聂明玦当盟主的人干的吧?”


“哪啊!定是那魔教教主薛洋干的!”


“啊?为什么啊?”


“武林一日无主他就一日安逸,不是他是谁?”


“可是魔教离金麟台十万八千里啊?”


“那薛洋歪门邪道多得是!你忘了他一夜之间屠常家满门的事了?”


“你听谁说的?”


“还用谁说?大家都知道,魔教教主无恶不作,武林上的坏事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也对哦!”


“哼!这个薛洋,必须死!”


“他死不死不知道,但是你现在就要死了!”


“啊?降灾!你是……”


薛洋踩着倒下的人,舔了舔剑上的血。


呸,酸的。


“要我死得先打得过我,动嘴皮子谁不会?辣鸡。”




04


聂明玦失踪,武林各派人心惶惶。


几乎所有人都默认是魔教在捣鬼,没人再提武林盟主的事,生怕再出现下一个牺牲者。


各大门派的掌门开了个会,一致认为,当务之急是先打倒魔教教主,没准聂明玦还活着也说不定。


于是,各门派广发英雄帖招纳有能之士。谁能拿到魔教教主的首级,赏金一万两。若能救回聂盟主,再加一万两。


夜晚,金光瑶抚摸着一颗头颅,目中深情款款。


大哥,你看他们傻不傻?你明明就在这里啊!




05


武侠世界也不乏山中隐士,抱山散人就是其中之一。


抱山:“星尘,你已经做好决定了吗?”


晓星尘:“是,弟子决意下山。”


抱山:“本门规矩……你还记得吧。”


晓星尘:“……弟子记得。下山之后,永不回山。”


抱山:“所以你就忍心师父一个人留在山上吗!你大师兄二师姐都走了,师父就指望你了啊QAQ”


晓星尘:“师父……”


抱山:“我看我也别叫抱山散人,改名叫空巢老人算了!”


晓星尘:“师父莫要悲伤。弟子走了,还有四师弟五师妹六师弟七师妹……十三师弟照顾您。而且您一点也不老。”


抱山:“是哦……那你走吧。”


晓星尘:“……”


抱山:“少带点东西哦!山上补给不够,给你师弟师妹们留点!”


晓星尘:“…………”




06


晓星尘下山后就成了江湖上的一名游侠。


因为武功奇高,渐渐也闯出了一些名气,甚至还得到了“明月清风晓星尘”的美称。


然而晓星尘却并未因此而沾沾自喜。


当然他淡泊名利是一方面。


只是,“明月清风”这个名号是他行侠仗义不收报酬换来的。


下山的时候他又听了师傅的话,没带多少盘缠,现在也快用完了。


晓星尘数了数身上剩下的几个铜板。


唉,穷。


忽然,路上一阵骚动,行人们匆匆向一处聚拢。


兴许是出了什么事吧,晓星尘想。


没钱是没钱,路见不平该管还是要管。晓星尘握紧霜华,向人群处走去。


谁知道并不是什么治安事件,人们围观的是一张告示。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天地间侠之为大,为侠者,忧国忧民者也……”


晓星尘看了几行便明白,这是张英雄帖。简单讲就是各大门派联名发的通缉令。


仔细看下去,晓星尘明白了事情始末。


薛洋……


晓星尘就算入世没多久,对这个恶名昭著的魔教教主也有耳闻一二。只是坊间传闻的事迹,逻辑多有不通,晓星尘一听便知道是杜撰的。只有那常家五十多口一夜灭门之事言之凿凿。


只为这一桩事,扳倒薛洋倒也算是为民除恶。各大门派承诺的赏金也能解晓星尘当下之急。


不过……江湖中人只知魔教老巢在夔州。


具体在什么地方,不知道。


薛洋长什么样子,不知道。


这就很尴尬了。




07


最后晓星尘还是决定先去夔州,然后再从长计议。


以他身上的盘缠,坐马车去肯定是不行的。


好在大多数人想的与晓星尘一样。


虽然多半估计是去看热闹的,可出了城门,往夔州方向走的人显然不在少数。


晓星尘决定从中找个人结伴同行。


一来对方必定比他这个刚入世的知道得多,可以少走些弯路。


二来旅途寂寞,多个人说话也是好的。


他左右看了看,最后叫住了一个背后佩剑用布包裹的少年人。


“小兄弟也是去夔州吗?我初来此地,若是一路,可否与我同行?相互也有个照应。”


那少年回头,用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晓星尘。最后咧嘴一笑,露出了个可爱的小虎牙。


“好啊。”




08


其实魔教教主原来不是薛洋。


上一任魔教教主叫魏无羡,跟薛洋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哦,要说关系也有。魏无羡是薛洋的偶像,想取超越的那种。


那日薛洋杀进魔教,打算挑战魏无羡。


谁知他提着降灾,一路从魔教大门走到正殿门口,居然一个人都没看见。


魔教药丸,薛洋想。


进了殿内,总算是见着个人影。薛洋估计他就是魏无羡,于是拔剑就砍。


魏无羡:“诶慢着!小兄弟,你认错人了吧?”


薛洋:“你不是魏无羡?”


魏无羡:“我是啊!”


薛洋:“哦那就没认错!咱俩打一架,谁赢了谁是魔教教主!”


魏无羡:“小朋友你来晚了,我已经不是魔教教主了。”


薛洋:“啥玩意儿?”


薛洋这才看见,魏无羡身上背着个包裹。


魏无羡:“这魔教教主你稀罕你当,反正我不干了!当什么魔教教主,当魔教教主不如搞基!”


薛洋:“?????”


魏无羡:“对了,作为前任教主给你提个醒。”


薛洋:“什么?”


魏无羡:“记得把锅背好。”


薛洋:“?????什么锅?????”


然而魏无羡不再理他,背着小包裹喊着“蓝二哥哥我来了!”就跑出了殿外。


薛洋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其妙。什么锅?谁他妈没事背个锅?魔教校服吗?


然后薛洋就成了魔教教主。


然后薛洋就懂了。




09


魔教教主薛洋与江湖游侠晓星尘在前往夔州讨伐魔教教主的路上。


晓星尘:“我叫晓星尘,不知小兄弟……”


薛洋:“诶,你我不过江湖相逢,互通姓名就不必了。江湖险恶,他日万一兵戎相见也不好说。你的名字我会忘掉的。”


晓星尘:“既然小兄弟不肯,我也不必强求。不过同行一路,总该有个称呼。”


薛洋:“看你打扮,应该是道门出身?我就叫你道长吧!至于我……道长喊我阿洋好了!”


晓星尘:“这……”


薛洋:“怎么?道长难道因为我与那魔教教主同名就认为我是魔教教主?”


晓星尘:“噗,怎么会。只是这称呼……略显亲密。不过阿洋不介意的话,那便叫阿洋吧。”


薛洋:“哈哈道长你真逗!我看天色不早了,我们加快些脚程,天黑之前还能赶到下一个镇子。”


晓星尘:“好,听阿洋的”


两人赶着路,嘴上也没闲着。


之前晓星尘以为,自己虽是初涉江湖,但对武林之事已经见闻颇多。谁知跟阿洋一聊,才知道什么叫沧海一粟。


从魔教以前在夷陵,后来薛洋当了教主才迁到了夔州这样的魔教历史;到前任魔教教主是个断袖这样的逸闻轶事,阿洋一路滔滔不绝的跟晓星尘讲着。


他讲话有趣,晓星尘听得也是津津有味。一面听也一面想,这个旅伴算是找对了。


晓星尘想,此事一了,多少也算生死与共。到时定要与阿洋交个朋友,起码要能互通姓名的那种。




10


紧赶慢赶,总算是顶着刚抬头的月亮进了小镇。


找到了镇上唯一的客栈,却被告知,最近客流量很大,只剩一间客房了。


想想也是,这镇子是通往夔州的必经之路。


此时不过夜色初上,就寝显然为时尚早。


一间房倒也方便。晓星尘与阿洋用过了晚餐,别来无事,便随意扯了个话题,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两人此行皆为那魔教教主之事,话题自然是由此展开。


薛洋:“道长可知那‘薛洋’究竟何许人也?”


晓星尘:“略知一二。”


薛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略知一二可不行啊!之前听道长说入世也有些日子了,就没人跟你讲讲魔教教主的故事?”


晓星尘:“魔教教主名声如此之大,故事我自然也听过不少。只是坊间传闻多不可信,去其糟粕后,就只剩略知一二了。”


闻言,薛洋微不可闻的怔了一怔


“哦?这么说,道长对世人所传的故事并不相信?”


晓星尘轻笑。


“既是故事,如何相信?”


“就连那聂明玦是被‘薛洋’所害之事,道长也不信?”


“从温若寒下台,到宣布新任盟主不过两天。而薛洋所在夔州距金麟台万里之远,我们是武侠世界,不修真,这段时间内薛洋就是快马加鞭也赶不过去的。各门派围攻岐山派前若是走漏了一点风声也不会成功,因此也不存在薛洋提前赶到的可能。”


“哦?那对于莲花坞遇劫一事,道长有什么看法?”


“这件事本就有两种传言。有说是那时还未成为魔教教主的薛洋的‘出师之做’。岐山派温若寒下台后,又有了是岐山派做的的说法。据我所知,莲花坞与岐山素有结怨,如此一来,后者更可信些。”


“那思诗轩大火……”


“这个最为荒谬。据说薛洋至今也年纪尚轻,此事发生时恐怕还未知人事。莲花坞遇劫的传言说他人性本恶,天赋异禀或可说通,但他又如何……如何如传闻所言,去那烟花之地寻欢后不满而放火?”


“……道长见解还真是……不同寻常。”


“另外,传薛洋夜盗某派镇派之宝,某掌教被薛洋刺于梦中,某门长老被薛洋打断双腿等事,都不可信。”


“……”


“更可笑些的还有薛洋掳走某门门主千金充为后宫,霸占某洞天福地圈为酒池肉林,夜袭……”


“够了别说了……道长,我觉得你除了‘明月清风’,还可以多个名号。”


“什么?”


“江宁公安。”


“……那是什么?”


“辟谣的。”


“噗,那倒非常合适。”




12


子夜已过,烛火已凉。


两个大男人同榻而眠,和衣而睡不至于,但两人也只去了件外套。


薛洋侧卧着,瞪着双眼盯着榻上另一人的后脑勺。


“既然道长认为这些传闻都是假的,那道长为何要去除那‘薛洋’?难道是为了赏金?”


“不,就算此役成功,我也只打算要些能过活的报酬。我此去除薛洋,是因为在那些传言中,常家五十口人一夜灭门一案,凶手确为薛洋无他。”


想着之前与晓星尘之间的对话,薛洋半点睡意也无。


当魔教教主这些年,这世间几乎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江湖上一切龌龊事都是他薛洋干的,甚至什么陈年无主之案都往他头上安,连前任魔教教主魏无羡一直背着的锅都转移到了他身上不少。


他承认,常家的事是他做的没错。他当魔教教主,就是为了向常家复仇。


但是后来给他戴的帽子都什么鬼?天上下雨也怪我?娘要嫁人也怪我?


妈的智障。


薛洋不喜欢解释,但是锅不能白背。


好在心狠手辣这点世人没冤枉他。不让他遇上则罢,若让他遇上嚼他舌根的人,那人的舌头和性命薛洋便收下了。


以前也就零星几个,虽是人命,处理好了也没引起多大注意。但最近英雄帖一出,议论的人多了,薛洋杀的人也就多了。


结果这事到了江湖人嘴里,却成了温家怨灵回来索命……


薛洋指着脑袋致广大武林人士:我怀疑你们这里有问题。


晓星尘……


只有这个人,愿意相信那些欲加之罪都不是他所为。


这么多年,就只有这一个人。


然而这个人也想杀他。


薛洋抱紧怀中降灾。


本来他的计划是趁晓星尘熟睡就杀了他,再一把火烧了这家客栈毁尸灭迹。反正这里住的大都是想去夔州杀他的人,赚的很。


俗话说的好嘛:薛洋出手,鸡犬不留。


但现在,怎么感觉有点下不去手了?


薛洋不是个喜欢犹豫的人。犹豫,就说明不想做。所以最终薛洋决定遵从本心,翻了个身合了眼。


算了,以后机会有的是。


而另一边,晓星尘也是才开始步入梦乡。


背后有双大眼睛盯着谁睡得着啊?




13


第二天,晓薛二人收拾收拾,继续向夔州出发。


两人都有功夫在身,脚程快得很。一路说说笑笑,疾行几日,便行到了夔州城外。


因为预计要在此盘桓数日,所以他们在城外找了个废弃破庙落脚。


别问为什么,唉,穷。


这破庙看起来是很久没人来过了,到处都是蛛网和灰尘。


薛洋是无所谓,晓星尘却是讲究惯了,就算是暂且落脚,起码也要收拾出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薛洋跟着他收拾了一会儿就烦了,打了声招呼说去城里打听打听消息就离开了破庙。晓星尘与他几日相处下来,知道他是孩子脾气,也就笑笑任他去了。


打扫了一个多时辰,破庙内总算是可以落脚了。晓星尘坐下来一边休息一边等阿洋回来,却等到了日头西斜也不见少年人的影子。


想到这夔州有个魔教教主,晓星尘决定去城里寻他。




14


在硕大一个城里寻人如同大海寻针。晓星尘紧蹙着眉头观察每一张擦肩而过的脸,哪一张都不是阿洋。


路过一个糖果摊子时,晓星尘站住了脚。


阿洋喜欢吃糖,他是知道的。自从在某一天听他说过关于一个小孩为了吃点心而被毒打的故事后,晓星尘每路过卖糖的店铺,都会买一些给阿洋。阿洋的左手一直戴着只黑色手套,这是晓星尘第一次见他就发现的。再结合他的故事,不难猜测他后来遭遇了什么。虽然阿洋从没说过那个小孩是他。


在询问摊主确定没有见过阿洋后,晓星尘照例买了些糖果准备离开。这糖果晶莹剔透,甚是好看。晓星尘拈起一颗,心想阿洋一定喜欢。


忽听背后一阵喧哗。晓星尘天生耳力甚佳,毫不费力便从中捕捉到两对句话。


“薛洋!你往哪里跑!”


“可恶!居然劫持人质!”


薛洋……人质……莫非……阿洋!


晓星尘神色一冽,将不太好拿的糖果袋子送给身边的小孩,只余手中一颗放入怀中,便追着喧闹的人流而去。




15


追逐薛洋的队伍浩浩荡荡,大多是着各大门派校服的人,也有不少散兵游勇。晓星尘混在里面并不突兀,却也因为人太多,根本看不清薛洋和被劫持者的影子,心里焦急得很。


队伍一直追到城外无人处才停下。当然,现在这里可有上百人了。


晓星尘四下一看,发现此处竟离他们落脚的破庙不远,心下微妙的一凉。


队伍中为首的已经开始与薛洋谈判。


“薛洋!放开人质!我等还可饶你一条狗命!”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以为老子是白痴吗!”


这下晓星尘的心彻底凉了。虽是他没听过的语气,但薛洋的声音,他这几天是再熟悉不过。


“阿洋……”




16


当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到晓星尘脸上时,晓星尘才注意到方才情急之下唤出了声,干脆拨开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果然,被劫持的只是个无名小卒。而拿剑架在那人脖子上的,不是“阿洋”又是谁?


一时间,茫茫相对两无言。


“你是什么人?与这魔教教主是何关系?为何与他如此亲密相称?”


回神一看,是刚才与薛洋“谈判”的领头人。


晓星尘行了个道礼。


“在下晓星尘。这位是在下的小友阿洋,并不是……小友生性顽皮,不知与各位是否有什么误会。”


“原来是明月清风晓星尘!久仰久仰。不过晓道长,看来你是被这魔头蒙骗了!晓道长若不信,仔细看看他手上拿的剑!”


晓星尘再次将目光投向薛洋。事实上他刚刚就已看的清清楚楚,那抵在人质脖子上暗红色的剑,不是降灾又是什么?


魔教教主,相貌可以不为人知,武功可以不为人知,甚至名字都可以不为人知。唯有佩剑,早已跟着主人的名声一起,登上了武林名剑谱。


晓星尘叹息,终究是不能自欺欺人。


薛洋看着晓星尘的样子,心一冷,一开口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薛洋:“我的好道长,怎么?前两天还跟我同床共枕,现在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啊?”


晓星尘:“……”


领头人:“……”


武林人士甲乙丙丁等:“……”


薛洋说的是实话,晓星尘的心也是纯洁的。然而却有人污了。


武林人士甲:“他刚才说什么?同床共枕?我没听错吧?”


武林人士乙:“没听错!啧啧,听说上一任魔教教主就是断袖,这是不是魔教一脉相传的?”


武林人士丙:“yooooooooooo”


晓星尘听着背后一群人的窃窃私语,哭笑不得。


耳朵太好也是负担啊。




17


最后薛洋还是被抓住了。


当武林人士们已经讨论完晓星尘和薛洋的上下问题最后一致同意自古正邪邪在后教主妥妥是个受的时候,领头人眼珠一转,给身边使了个眼色。


薛洋只见晓星尘身后之人运起一掌,似要对晓星尘不利,眉头一紧,想也没想就将手中降灾扔了出去。晓星尘回身一闪,这一剑便正中领头人手心。


待薛洋武器一离手,手中人质得了指示,迅速挣脱薛洋跑到了对面人群中。同一时间,几个着金星雪浪袍的兰陵弟子早有准备,立刻扑上前擒住了薛洋。


“道长,你可别忘了我……”


薛洋被押解着,与晓星尘擦肩而过时说道。


“为什么?”


晓星尘反问。背后暗算他那人并没有杀气,所以晓星尘察觉了也没有动作。只是晓星尘没想到这些人会通过迫害他来擒薛洋,更没想到薛洋会……


薛洋没有回答,也没来得及回答,押着他的人不允许他停留。


晓星尘想跟上去,却被人拦住了。


“抱歉晓道长,为了以防万一,您还是不要跟着为好。”


晓星尘了然。刚才那一下看在这些武林人士眼里,多半认定他跟薛洋是不清不楚的关系了,自然是不会让他与薛洋接触。


从他两人以真实身份相见,岔子就一下接着一下,晓星尘一肚子的问题一句也没问出口。


看着薛洋的背影渐渐被人群淹没,晓星尘不知所措。




18


薛洋:“……”


晓星尘:“……”


薛洋:“道长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晓星尘:“兰陵派地牢。”


薛洋:“深更半夜来这串门,道长好雅兴。之前进来骂我的后边都跟着狱卒,今天怎么没见到呢?”


晓星尘:“……我没惊动他们。”


薛洋:“呵,想不到明月清风晓星尘也会做贼了?道长跟了我几天而已,学坏倒学得挺快。”


晓星尘:“薛洋,你好好说话。”


薛洋:“你被点了穴手脚被拷上两天没吃饭连口水都没有能好好说话?”


晓星尘:“……你等着。”




19


薛洋被晓星尘用石子解了穴道咕咚咕咚喝水大口大口吃东西中。


晓星尘:“能好好说话了吗?”


薛洋:“图用候挠,某酒波够头。”


晓星尘:“……喝口水,把东西咽了再说话。”


薛洋:“明明是你在我吃东西的时候问我话的!”


晓星尘:“……”




20


薛洋总算是吃饱喝足,抻着囚服的袖子抹着嘴,才想起晓星尘在边上似的问道:“道长是来干嘛的?”


晓星尘沉默。无视地点与他身上的囚服与锁链,这语气姿态分明就是那个小少年“阿洋”。


可他又的确是薛洋。


薛洋:“道长没事就明天再来吧,我困了,想眯一会儿。”


说着还背朝晓星尘躺在了草堆上,一副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的样子。


晓星尘:“……薛洋。”


薛洋:“啊?还有事?”


晓星尘:“好玩吗?”


背对晓星尘的薛洋睁着眼,眼中哪有半分朦胧。


“好玩,怎么不好玩?”




21


晓星尘所有的问题几乎都被这一句“好玩”堵了回去。


薛洋却不想放过他。


“道长是想问我这一路上究竟有什么目的?之前又为什么不惜被擒也要救你?”


“……是。”


“我偏不告诉你!”


“?????”


“明天他们就要把我押上金麟台处决了。晓星尘,我要你带着疑惑纠结一辈子!”


“……胡闹!”


“哈哈哈哈哈!”


薛洋笑得很大声。不久,远处传来了狱卒的声音,晓星尘连忙寻了个角落隐蔽起来。


狱卒甲:“大半夜发什么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狱卒乙:“算了,让他疯去吧,明天脑袋就分家喽!我去找个耳塞,你来不来?”


听着那两个狱卒走远,晓星尘才阴着脸再次现出身形。


晓星尘:“是真的?”


薛洋:“呵,骗你的你都信了,不骗你的反而不信了?”


晓星尘:“……薛洋,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薛洋:“我不会说爱过的。”


晓星尘:“胡言乱语……我问你,常家五十多条人命,究竟是不是你害的?”


薛洋:“道长不是早有结论了吗?”


晓星尘:“我要听你亲口说。”


薛洋:“是,是我杀的!他们是咎由自取!”


晓星尘:“……怎么讲?”


薛洋:“道长可还记得我那个没说完的故事?”




22


接下来,薛洋将故事的下半截讲予了晓星尘。


晓星尘以前想象过故事的后续,如今与薛洋口述竟八九不离十。可听到车轮碾过七岁孩童的左手时,心里还是一揪。


薛洋:“我当魔教教主,就是为了魔教中的毒物配方。那天我投入常家水井中的,是一种致幻的剧毒。听说常慈安死时十指全无,是他自己啃掉的呢,呵呵呵呵呵……”


晓星尘:“够了……你与常慈安有仇,那你对付他一人便是,何必连带五十条无辜性命!”


薛洋:“道长可听过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杀了常慈安,他儿子难道不会来找我索命?况且,命是别人的,手指是我自己的。五十个人而已,怎么抵得上我一根手指?”


晓星尘:“你当真是……不可理喻!”


说罢,晓星尘拂袖而去。


薛洋:“诶,道长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然后晓星尘又黑着脸回来帮他把穴道重新点上,再次拂袖而去。


薛洋望着视野里消失的白色,冷笑一声。


罢了,吃了顿断头饭,也算赚到了。


可惜汤圆很糯,米酒不够甜啊。




23


第二天,金麟台上。


“……宗上所述。魔教教主薛洋,杀害武林盟主,残害武林盟众,罪大恶极。今数罪并罚,立即处死!”


薛洋被捆绑着跪在高台上,听着对他的宣判以及台下的一片叫好,暗自骂着这些武林人杀个人还整这么麻烦,列那么多条条框框。


不过无所谓了,他身边的侩子手往大砍刀上浇了一碗酒。再过片刻,那刀就会从他的脖颈切下。头颅点地,这世上便再没有薛洋了。


他的穴道从被擒住时到现在,除了昨晚解了一下外就一直封着,薛洋也早就弃了活命的念头。此时此刻他只是睁着眼,从台下欢呼的叫骂的人群中一个个的扫过,心中不乏自嘲。


薛洋,你贱不贱?昨天不是说的那么绝了,你还盼着什么?盼人家在你断头前再给你喂一块糖吗?


一直到侩子手举刀欲挥,薛洋也没能从人山人海中找到他想见的那张脸。他笑着闭上了双眼,听着刀风呼啸越来越近,不想去琢磨心里是什么滋味。


“锵!”


刀剑擦锋的声音在薛洋耳边炸开。


薛洋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睁开眼,一闭一睁间,仿佛只是眨了一下。


伴着嗡嗡的耳鸣声,想见的那人就在眼前。




24


晓星尘觉得自己很不对劲。


从昨晚从薛洋那里回来,他就不对劲。


不,不如说,从知道“阿洋”就是薛洋开始。


或者更早的,从见到阿洋那一刻开始。


他不对劲,不对劲到这几天一直回忆着跟阿洋在一起的时光。


不对劲到明明看见降灾还假装不知的为他向人低头。


不对劲到潜入地牢去问一个自己已经知道答案的答案。


不对劲到看薛洋被处刑时隐在房顶就像在准备什么一样。


不对劲到……真的飞身下来拦住了那把夺命刀。


或许骗晓星尘的不止薛洋,还有他自己罢。




25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晓星尘将霜华挽了个剑花反手背在身后,另一手抓住薛洋身上的绳子,脚尖点地,提着薛洋大轻功飞出了金麟台。


武林众人只见白衣道者轻轻地飞来了,又轻轻地飞走了,挥一挥衣袖,带走了魔教教主……


那速度快到两人在空中变成了一黑一白两个点,众人才反应过来。


“夭寿啦!魔教教主被神仙救走啦!!!”


“什么神仙?你没看见他那把剑?”


“没看清,好像有点眼熟……”


“你记不记得擒住魔教教主那天……”


“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同床共枕’的晓星尘啊!”




26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叫成“同床共枕晓星尘”的道长提搂儿着薛洋飞檐走壁中。


薛洋穴位还没解,还被五花大绑着,但那张嘴就没停过。


“晓星尘你什么意思?你还管我干嘛?我不是不可理喻吗?”


“哎哎哎这也太高了!道长你是不是会驾云啊!说好的武侠世界不修真呢?”


“停停停!太低了下面有人!”


“道长你别光顾自己啊我要撞树上了!”


“晓星尘你是不是看我被砍头不解气来折磨我的!”


本来不管他怎么嚷嚷,晓星尘都是一句不答。结果那最后一句话不知触到了晓星尘什么逆鳞。此时两人正好飞入一片隐秘树林,料想不会有人,晓星尘忍无可忍地一把把薛洋扔在一棵树下。


毫无缓冲地撞上粗壮树干,薛洋感到后背一片火辣。


薛洋:“晓星尘你发什么疯!”


晓星尘:“你在故意气我。”


薛洋:“我故意气你?笑话!我为什么要故意气你?”


晓星尘:“……你自己清楚。”


薛洋:“我清楚什么?你别以为你……”


薛洋剩下的不堪的话被一片温热堵回了肚子里。直到晓星尘舌尖试探着触碰他的嘴唇,他才反应过来,他被晓星尘吻了。


“道长……”


甫一开口,晓星尘的舌头便钻了进来,并卷起他的互相纠缠。


薛洋看着晓星尘放大的脸,一脸懵逼。


他懵懂的样子也让晓星尘看在眼里。晓星尘心下笑叹。


是了,他就是他。阿洋薛洋,都是他。




27


待薛洋终于想起回应时,晓星尘的舌头已经退了回去,搞得薛洋懊恼不已。


“薛洋。”


晓星尘一手撑着薛洋脑后树干与他分开一些。


“我们去赎罪好吗?”


“啊?”


薛洋的脑子还是迷糊的。


“从今往后,与我一起广布侠义,多行善事,来赎你的罪。无论要多久,我陪你一起。”


两个人,一辈子,总赎的清的。


若赎不清,那便下辈子再继续。


晓星尘不是圣人,他终究看不得薛洋去死。




28


薛洋何等聪明。咀嚼了一下晓星尘的话,立刻懂了其中含义,欢喜的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想要动作,可又想起他不光被绑着还被点了穴。薛洋着急,直喊道长快帮他解开。


晓星尘轻笑着伸手,在薛洋身上点了两下,刚解了薛洋的穴道,就被薛洋一头扑倒在地,在晓星尘嘴上胡乱啃咬。


晓星尘笑意更浓。伸手扶上薛洋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眼看一辆车就要开过去,却有另一个声音“咳”了一声。


晓薛两人连忙从地上滚起来,齐声道:“谁?”


从另一棵树后,一着金星雪浪袍,眉间一点朱砂的男人笑眯眯的应声而出。


“抱歉打扰二位。但我若再不出来,恐怕就要在这站到晚上了。”




29


晓星尘闻言,脸上稍纵即逝了一抹红色。但这事儿被打断,纵是晓星尘也没有好脸色。更何况他们现在可是“逃犯”。


“阁下是什么人?”


晓星尘摸上霜华剑柄,问道。


却听薛洋在一旁笑着说。


“道长别紧张,是熟人。我说金光瑶,你这也太会挑时候了!”


金光瑶笑而不语。


晓星尘这才知道,眼前人就是兰陵派掌门金光瑶。看他与薛洋熟稔,薛洋又没有警戒的样子,晓星尘便礼貌的行了个礼。


金光瑶:“晓道长不用多礼。我此来是找他要一件东西,拿到便走,不耽误你们的事。”


薛洋:“哈哈哈哈哈你可别说了,你看道长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金光瑶:“从前你怎么调侃我和大哥的?往后估计没机会了,今日撞上,我可要报复个够本。”


晓星尘不想成为报复对象,赶紧打岔:“阿洋,他要什么东西?”


薛洋:“哦,就是阴……”


金光瑶抢过话头:“晓道长多虑了,不过是我一件随身饰物。之前坏掉了,他说会修,我便交给了他,现在讨要回来罢了。这物件对我很重要,作为报酬,武林那边我会帮你们处理。”


晓星尘点头。薛洋以前做的事他管不了,但今后的事他不能不管。若是害人之物,他断不会让薛洋交给金光瑶。他不想薛洋再背上什么因果。


薛洋心里清明。虽不想负了晓星尘的意,可现在跟金光瑶起冲突绝不是上策。


薛洋:“那东西现在不在我这,之前我把它藏起来了。”


金光瑶:“在哪里?”


薛洋说了个地名。


金光瑶点头默默记下,又端起了那张标志性笑脸:“那我便告辞了。如若找不到东西,我还会来找你的。”


薛洋心说,我和道长都要远走高飞了,哪里等得到你来找我?


金光瑶只道目的已达,转身欲走,又回头笑着补了一句“你们继续。”


待金光瑶的身影消失在林间。薛洋看着晓星尘,试探着问道:“那道长,我们……继续?”


晓星尘哭笑不得:“继续吧,继续。”




30


后来,兰陵派掌门金光瑶提了一个血肉模糊辨不出面容的人头送到众人面前,称已手刃了魔教教主薛洋。


再后来,金光瑶如愿以偿的当上了武林盟主。


再再后来……


薛洋:“晓星尘!”


晓星尘:“醒了?如何?腰还痛吗?”


薛洋:“你说呢?”


晓星尘:“噗,疼便躺着吧,我去给你拿些水果。”


薛洋:“等等!我问你,这是什么?”


晓星尘:“嗯?这……你从哪里找到的?”


薛洋:“你那堆旧衣服里,差点让我给扔了。”


晓星尘:“原来如此……我还当是丢了。”


薛洋:“这是什么啊?黑不溜秋的,总不是糖吧?”


晓星尘:“阿洋聪明,确实是糖。那天我原本买了一包想给你,但是后来……哎!快吐出来!已经坏了,不能吃了。”


薛洋:“道长给我的糖,我为什么不能吃?”


晓星尘:“噗,你啊……”


薛洋:“道长……”


晓星尘:“嗯?”


薛洋:“我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我也曾拿着这么一颗发黑的糖在找你,到处都找遍了,就是不见你。即使如此,我依旧漫无目的的找着,什么办法都试过。而我心里却仿佛知道,你再也回不来了……”


晓星尘:“……阿洋是做噩梦了吧?”


薛洋:“我不知道……那似乎是梦,也真实的不像梦……”


晓星尘心疼的抱起薛洋。


“那不是真的。放心,我在,一直在。”


薛洋满足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哪管什么梦不梦,这个人就是他的,他才不会让人跑到他触碰不到的地方。




31


时隔多年,薛洋又想起当初魏无羡跟他说过的话。


当什么魔教教主?当魔教教主不如搞基!


偶像说的果然都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