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魔

对方拒绝和你谈话并向你扔了一只沙海邪

当薛洋洋穿到ooc同人(二)

一条大咸鱼:

这次就比较正经了嗯。
﹎﹎﹎﹎﹎﹎

薛洋几乎吓瘫在地上。

他情急之下喊出那句话其实也在情理之中,任谁亲眼看着死过的人突然站在自己面前大多都是这个反应。是,薛洋的确不怕鬼,可他怕晓星尘。

他怕晓星尘那双带着厌恶与鄙夷的眼睛;怕晓星尘那柄冷得像淬了冰的霜华;连晓星尘的血他都怕。

但薛洋又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

正如飞蛾畏惧火焰,它们虽知火焰凶险,却仍前仆后继地投身火海。晓星尘之于薛洋,就是那美丽却凶险的火焰。毕竟从没有人像晓星尘那样如此清楚薛洋的喜好;从没有人像晓星尘那样真心实意地,不带任何功利性的喜欢他——尽管是对于一个晚辈的喜欢;也从没有人…有他那样炙热的温度,几乎将薛洋灼伤。

晓星尘是那无边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薛洋下意识地退后几步,与晓星尘拉开了距离。他直视着晓星尘,冲他眼睛里的那个薛洋说道:

“懦夫。”

旋即他转身跑走,速度快到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有什么办法呢?

他在心中不无苦涩地想。他实在是怕呀,他怕再晚一步霜华就会贯穿自己的胸膛,而后从自己口中涌出的鲜血洇湿衣襟,缓慢地,一点一滴地浸透地面。

而他不敢还手,也舍不得还手。

薛洋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晓星尘那浸透了衣袍的鲜血,一会儿又是刚刚晓星尘错愕的神情。

太反常了,一切都太反常了。

他在脑子里机械地重复这句话,在金麟台漫无目的地奔跑。他停下来大口喘气,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大片华美的金星雪浪中。

晓星尘潜进薛洋的屋子还能干什么?杀他。

对于这点薛洋深信不疑。他突然委屈了起来,几乎想要放声大哭。

这是种很奇妙的体验。一切情感的宣泄口都是眼泪,只要哭出来似乎什么都能解决。再伤心,再高兴,也敌不过一场肆无忌惮的放声大哭,似乎那些疲惫与堵塞的情感在眼泪喷涌而出的刹那被洗刷干净,哭完之后收拾收拾,又是一条好汉。

可薛洋不会允许自己像个不谙世事的稚童那样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啕哭声。他那点在乞丐生涯中差不多被消磨殆尽的骄傲此刻一齐涌了上来,化成了他仅存的意志。

薛洋强忍着没有放声大哭。

不知过了多久,在花丛中痴痴站立着的他被人拥入怀中,像所有在家中受尽宠爱的孩子那样被人抚着背轻声安慰。

他的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沾湿了那人的衣襟——是晓星尘。薛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在海里漂泊无依的旅人抓住沉船的木板那样紧紧攥着晓星尘的衣襟,似乎一松开手他就会离自己而去。

这不是他。薛洋清楚的明白,这不是他。真正的薛洋不会任由自己放声大哭,此刻发出嚎啕哭声的,不是他。

但他却奇异般的羡慕起这个嚎啕大哭的“薛洋”来,他必定是一直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不然不会在想要哭的时候毫无顾忌地流下眼泪。他如此肆无忌惮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会有人在他哭泣时轻声抚慰,同他一起默默哀伤。

可是薛洋不会,没人同他一起大笑,同他一起哀伤。

他早就丧失了放声大哭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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